一場午睡之後突然就降溫了
寢室陽臺外的樹枝藤蔓張牙舞爪仿佛下一秒就要把我帶走似的
匆匆吃過晚飯趕去上課
走過一樓的通道
照例沒有足夠的音量使樓道裡的燈亮起來
那深深而淺長的黑暗 歡呼叫囂的風 還有淅淅瀝瀝的雨
我看見你用筆勾下“好像我不曾是個孩子 不曾為了索取一點愛而神傷、而傻氣、而彷徨一樣。”
這一夜 請允許我全都交付她